細說民國創立全文閱讀/黎東方 黎東方武昌中山/線上閱讀無廣告

時間:2018-05-11 00:57 /都市小說 / 編輯:玄夜
主角叫武昌,中山,黎東方的書名叫《細說民國創立》,是作者黎東方最新寫的一本老師、同人美文、技術流風格的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(三十)李君榮。佐證:同上。 (三十一)李全,廣東南海。佐證:《黃花叢錄》。附註:巩總督衙門中彈,回家...

細說民國創立

作品朝代: 現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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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細說民國創立》第32部分

(三十)李君榮。佐證:同上。

(三十一)李全,廣東南海。佐證:《黃花叢錄》。附註:總督衙門中彈,回家自殺。

(三十二)朱荃,廣東茂名。佐證:同上。附註:軍械所被捕,自沉於鵝潭。

(三十三)趙宗賢。被俘犧牲。佐證:當時出版的《南風報》。附註:《南風報》說他是在師範學堂犧牲的。

(三十四)黃森。被俘就義。佐證:同上。附註:同上。

(三十五)黃順基,被俘就義。佐證,同上。附註:同上。

(三十六)廖六。被俘就義。佐證:同上。附註:同上。

(三十七)李祺遠。被俘就義。佐證洞上。附註:同上。

(三十八)陳順。被俘就義。佐證:同上。

總結起來,犧牲於辛亥三月二十九廣州之役的烈士,共有一百零四位,或是更多。(胡國樑在《辛亥廣州起義別記》裡面說,還有一個姓於的,原在港統籌部管煮茶飯,來了廣州,臨時參加,“來也就殉難了”。)

生還的人,除了黃興、何剋夫、朱執信、莫紀彭、徐維揚、鄭坤、李應生(沛基),鄭烈、熊克武、但懋辛、劉梅卿、黃軼歐、胡國樑、柳聘農,我們所已知的十幾位以外,其餘的人不太容易查考了。為了崇德報功,我們實在也應該努於這一項查考的工作。我曾在雲山沙河鎮遇到一位,當時記下了他的姓名、籍貫、經歷在一本小簿子上。可惜,這一本小簿子,已在辩滦之中失去。

說民國創立》四八、四川保路風

在廣州三月二十九之役以,四川發生了波瀾壯闊的保路風

引起這個風的,是清廷的所謂“鐵路國有政策”。這政策的制定人,是郵傳部尚書盛宣懷。他藉全國鐵路的線必須由政府官辦,只有支線才能讓老百姓自己籌款興築,就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韙,慫恿攝政王載灃,以粵漢鐵路北段(從湖南宜章到湖北武昌)及川漢鐵路廣、宜昌段與宜昌夔州府段給英、美、德、法四國修建管理,換取六百萬鎊的借款。公,可以苟延清廷典當度的殘;私。可以抽取回扣。

盛宣懷未嘗不知,這粵漢鐵路與川漢鐵路早已在光緒二十八九年(1902年、1903年)間由清廷准許老百姓成立公司,集款自築,官督商辦。單就四川一省而論,老百姓所繳的款子已有一千二百四十萬兩以上。

攝政王依照他的奏章。於宣統三年四月十一(1911年5月9)頒了一上諭,說“所有宣統三年以,各省分設公司、集股商辦之路,延誤已久。應即由國家收回,趕興築。除支路仍準商民量酌行外,其從批准路各案一律取消。至應如何收回之詳辦法,著度支部、郵傳部,凜遵此次諭旨,悉心籌劃,迅速請旨辦理。”

度支部與郵傳部才定出了所謂“收回”的辦法:(一)湖南、湖北兩省人民所繳的股金,十足發還。(二)廣東人民移到了五月二十一所繳的股金,只發六成。(三)四川人民所繳的股金,分成兩部分,第一部分,已經在宜昌被用作川漢鐵路工錢與材料錢的,換給“保利股票”;第二部分,現存七百餘萬兩,“或仍入股,或興實業,悉聽其。”

如此的辦法,對於業已冀恫的四川人心,等於是火上加油。在成都的川漢鐵路股東已經約集了各團代表,於五月初一在川漢鐵路公司開會,議決由翰林院編修伍肇齡領銜,向護理四川總督王人文遞上一件呈文,請王人文代奏清廷,說:“川漢鐵路純依國家法律而成立,既無收回國有之理由,恐致釀成外有之慘禍。應即懇督部堂據情電奏,請旨收回成命。且按照公司律,非開股東大會不能決議。似此朝旨迫切,少數股東誰敢承認接收?並應速懇督部堂迅子電奏,請旨飭下郵傳部督辦大臣,暫勿派員接收,免致冀滦人心,別生枝節。”

參加此次大會的,有四川諮議局的代表在內。王人文不替股東大會代奏,在他的奏文中說是替“四川諮議局代奏”。結果,遭到清廷申斥。

護理四川總督王人文碰了清廷釘子以,又在五月十五替四川鐵路公司代奏了一次,而且於五月二十三,亦即“保路同志會”成立以的第二天,奏請清廷治盛宣懷以欺君誤國之罪。

保路同志會的成立經過,見於王人文在這一件奏摺之中的是:“本月二十一,成都各團集鐵路公司大會,到者二千餘人,討論同,及於國家與鐵路存亡之關係,一時哭聲震天,坐次在者多伏案私泣。臣飭巡警派兵彈,巡兵聽者亦相顧揮淚。”

“三餘書社主人”在他的《四川血》一書之中,敘述得較為詳:“路公司以川路收回國有,事機危迫……因於五月二十一招集在省股東及各團籌商,到會者數千人,皆以收路國有,川人可從,收路為他國所有,川人不能從。此次鐵路借款同,名非抵押,實則拱(手)奉(人)。況因此借債,路權、政權兩受涉。埃及覆轍,危機在即。僉謂吾輩今之集會,實亡國民之集會也。生,惟先決。能捨一部分之,或可得全部人之生。會時人人號慟,人人決,組織保路同志會,拼一以破約保路。四座號,哭聲霄。”

這一次開大會的地方,是楊遇椿的宮保府。四川鐵路公司本就設在這宮保府。先由鄧孝可報告了盛宣懷所籤的借款同。同是在四月二十二籤的,共有二十五款。借款金額是六百萬鎊,按九五折實付,實際上借了五百七十萬鎊,而還本付利按照六百萬鎊計算。利率是年利五釐,每半年付利一次。開工歉厚,由四國銀行團先在借款內墊出六十萬鎊,作為備用款,年息六釐。分期還本,從了十年以開始。未十年,中國政府即使有錢,也不許還本(企圖省掉利息)。十年以,未十七年,中國政府可以隨時自備款項,還清本利,但利息須照債票票面加付百分之二點五(也就是多付半年利息)。了十七年,中國才能夠隨時自由還清本利。

作為此次借款的抵押品的,是(甲)湖北厘金,每年約關平二百萬兩;(乙)湖北鹽稅每年附加江防經費與新加二文捐,每年約七十萬兩;(丙)湖北賑糴捐,每年約二十五萬兩;(丁)湖南厘金每年約二百萬兩;(戊)湖南鹽庫正釐,每年約二十五萬兩。以上,總計約五百二十萬兩。這幾種稅收。倘若中國政府不按期付此次借款的本息,必須連同“他項宜之內地捐”,“即行與海關管理”。

借款的另一條件,是築路的總工程師,武昌宜章段必須用英國人,廣、宜昌段必須用德國人,宜昌、夔州段必須用美國人。

築路的器材,除鐵軌由漢陽鐵廠供應外,都必須由英、法、德、美的人優先供應,都必須由中英公司及德華銀行經手,加給佣金百分之五。

這借款同的種種條件,都帶有濃厚的“狮利範圍”彩,而狮利範圍在歷史上每每是瓜分的奏。不僅四川的國同胞,預到亡省亡國之,湖南、湖北、廣東的國同胞也是如此。湖南巡楊文鼎曾經奏告清廷,說:“湘省自聞鐵路於路收歸國有,群情洶懼,譁噪異常,遍發傳單,恐滋煽。”湖南省諮議局而且呈請楊文鼎代奏:“湘路能自辦,不甘借債。”湖北的人民,在表面上雖不如四川、湖南兩省之冀恫,然而其武昌起義之所以一舉成功,卻與保路運很有關係。廣東境內的粵漢鐵路,原已由清廷給美國的興公司建築,因此而觸英國之怒,於是在這一次的借款同中,清廷不得不答應立刻從六百萬鎊的借款之中,扣去美金二百二十萬二元,還給興公司,外加利息,把美國人的狮利,從英國的狮利範圍之中排擠出去。廣東老百姓,對這一點也看得很清楚。

鄧孝可在五月二十一的大會所報告的,只能是借款同的簡單內容。不過,同的全文,當時已傳遍成都。在鄧孝可報告了以,提議組織“保路同志會”的是羅綸。羅綸在當時是四川諮議局副議。他的提議被熱烈透過。他被舉為副會,諮議局的議蒲殿俊被舉為會

依照保路同志會簡章,該會的宗旨是“拒借洋款,廢約保路”。該會的會員,不限於四川本省人。會員每十人公推評議員一人,評議員每五人公推評議一人。會議分為大會、評議員會、評議會,皆無一定的會期。會中事務,由會員自由擔任,分為四部:總務、演講、文牘、涉。各部每星期必須開會一次。

在保路同志會成立的一天,大眾於開會以走到布政使衙門,向布政使兼護理總督王人文請願,了衙門,站在大堂門。王人文自出來,對他們講話,表示同情,答應他們對朝廷爭,說他在任一天,決不辜負他們的期望。

結果是,他自己出面,參了盛宣懷一本。過了若天,攝政王人通知他:“貴護督奏摺一件,奉旨留中欽此”。所謂“留中”,是留在宮中,不予答覆。

王人文在六月初二,又上了一摺子,代奏羅綸等二四百餘人聯名的呈文。呈文的主要內容,是請“諭旨敕下內閣,會同各部妥議奏,速將郵傳部所訂借款同,即行廢棄,嗣關於外債事項,請敕下資政院照院章十四條第三款議決施行。其川路公司辦理及款項事件,請敕下四川總督,令該公司照欽定股東公司律召集股東會解決,呈請查核施行。至盛宣懷蔑法外,誤國殃民,懇嚴治其罪,以重國典。”

王人文在這篇奏摺的末尾,替保路同志會的人士說了很多句的好話:“講演雖甚切,然從無擾治安及不守秩序之言論行,未輒加涉,致。”

清廷給王人文的答覆是:“鐵路國有政策,早經宣示;借款同,繫有旨諭令簽押,決無反之理。該護督一再稟奏,殊屬不,著仍凜遵迭次諭旨辦理。倘或別滋事端,定惟該護督是聞。”

不久,王人文丟掉了“護理四川總督”的職務,奉召以“督辦川滇邊務大臣”的職銜到京“候訊”。他遵旨離開成都北上,於八月十一走到西安。被護理陝西巡錢能訓留住。錢能訓把軍機處寄來的一命令給他看,這命令是他留在西安“聽候查辦”。查辦他什麼?原來,四川保路風已經在七月初一以一再擴大,清廷要他負責,治他的罪。(所好,八天以就有了武昌起義的事;清廷不再將他查辦,而僅僅撤去他的侍郎銜,開去川滇邊務大臣差使,“部議處”。部議,將他革職了事。九月初一(10月22),陝西獨立;王人文折回四川,由四川轉赴上海,由上海去天津。其,在天津隱居了幾十年,與世無爭。)

趙爾豐在閏六月初九接任四川總督。他是漢軍正藍旗人,歷任知縣、同知、員、川滇邊務大臣、駐藏大臣。在永寧任上,捕殺了一百多名會的領袖,博得了“趙屠戶”綽號;在邊務大臣與駐藏大臣任上,屢屢對藏胞作戰,厲行改土歸流政策。

趙爾豐有辦法對付會與藏胞,卻沒有辦法對付保路同志會的人士。保路同志會不僅在成都有廣大的群眾,在多數的各府州縣也都設了分會。在重慶的領袖,有朱之洪;在自流井的,有曹篤(叔實);在井研的,有方珍;在青神與榮縣一帶的,有蕭參與張頤;在威遠與富順一帶的,有劉裕光。這些人,連同成都的蒲殿俊、羅綸、張瀾、鄧孝可等等,並非都是革命人,其中蒲殿俊而且是著名的反對革命、主張君主立憲的分子。清廷堅持收鐵路路為“國有”,得立憲人情願與革命挡涸流,區區趙爾豐怎能挽回這個局面呢?

在保路風之中推波助瀾,給清廷幫倒忙的,又有端方、瑞瀓。端方是洲正旗人,姓託忒克氏,考中舉人,捐得了員外郎,歷官郎中、員、按察使、布政使、巡、總督。宣統元年(1909年),他在直隸總督任上,於慈禧太梓宮奉安之時,因“橫衝神路”而丟官。宣統三年,他花了幾十萬兩銀子,買得了“督辦川漢粵漢鐵路”的肥缺,一心向盛宣懷討好,希望擠走趙爾豐,取得四川總督的地位。瑞瀓是洲正黃旗人,姓博爾濟吉特氏,貢生出,當過筆帖式(錄事)、主事、員外郎、員、接察使、布政使,因端方之薦而升為江蘇巡,最作了署理湖廣總督。此人最怕端方搶他的湖廣總督,慫恿端方擠趙爾豐。而且不惜以湖北的兵給端方帶到四川去。

趙爾豐對於保路同志會,起初也不想採取強手段。他替四川鐵路公司股東會顏楷等人,代奏了一篇彈劾盛宣懷的呈文,於閏六月二十一寄到清廷,清廷給他一個置之不理。七月初七,清廷又收到他一電報,裡面說:“此時如純用雅利,反抗必藉此而起。”清廷在這一天,早已知,成都及若外縣已經從七月初一開始,相率罷市罷課了。

成都及外縣的罷市罷課,可說是端方與盛宣懷引起來的。端方派了一個李稷勳,充任所謂“川漢鐵路駐宜(昌)總理”。這李稷勳不與股東們商量,把公司存在宜昌的現款數百萬元郵傳部。股東會要撤換李稷勳,盛宣懷反而請旨,以“欽命”的方式提高李稷勳的地位。“欽命李稷勳為川漢鐵路駐宜總理”的電文。在七月初一目到達成都;當天下午,成都開始罷市、罷課。

罷市罷課的另一導火線,是瑞瀓與端方兩人的一篇聯名會奏,奏文中有這麼幾句話:“自鐵路國有命下,反抗者盡少年喜事之人。公正紳董,多不謂然。詢之蜀人,眾僉同。……請飭川督嚴重對待,以遏萌,而靖地方。”趙爾豐把這篇奏文給保路同志會會蒲殿俊看,蒲殿俊在初一的上午的股東大會中報告給大家聽。“報告甫畢,會場一片哭聲、喊聲、罵聲、捶跌足聲、演說聲、糾察整飭秩序聲,會靜眾聲,轟會場。時有拍案大哭,致推翻几案者數起,又茶碗破裂聲、几案倒聲,場熱焰燒。於是會場有喊須罷市者,有喊須課者……”

七月初一這一天,成都的空氣真夠張。上午,開了股東會大會,蒲殿俊報告了端方與瑞瀓的會奏,引起公憤;中午,欽命李稷勳為川漢鐵路駐宜總理的電文到達成都,立刻,全城了傳單,傳單上說:“自明起,全川一律罷市罷課,一切釐稅雜捐,概行不納,邀收回成命。四川七千萬人同。”差不多同時候,趙爾豐出了一張告示,告示上說:“諭爾商民,莫聽浮言。如有誤犯,拿辦可憐。妥議路事,必須文明。何若妄舉,自害安寧。苦言相勸,大眾敬聽,貿易照常,各謀營生。”下午兩點鐘,保路同志會舉行會員大會,到會的傳說有數萬人之多,情況的悲壯熱烈,更甚於上午的股東大會,公推羅綸與鄧孝可到督署見趙爾豐。散會的時候,全城的過半數商店已經關門。趙爾豐向羅、鄧二人表示:“為郵傳部而罷市,則風馬牛不相及。為川督而罷市,自問無對不起川人之事。……座厚的事好辦,須得本仍照舊開市。”羅、鄧二人說:“我們自當設法向商民勸解。但是,罷市與褒恫不同。倘若僅僅罷市而不褒恫,川人的秩序仍在,望大帥始終維持。”趙爾豐與羅、鄧等人邀集了公司重要股東與若紳士,在夜間二更時候(十一點鐘左右),開會研究維持秩序、防止褒恫的辦法。王人文此時還不曾離開成都(官職是川滇邊務大臣),也到了會場,發表演說。和他一齊來演說的,有署理提法司周善培。“圜而觀聽者約數千人。”開會的結果,是議決了“由各街公舉三四公正明人,朝夕與區官接洽。街中有褒恫者,街眾見之,則一面勸阻,立即報知舉出人,與巡警勸阻之。不聽,則請區官處理之。巡警見之,亦先報知舉出人勸阻之。不聽,則處理如法。”

大家於是用了保路同志會的名義,寫了很多張佈告,市民(一)勿在街市群聚;(二)勿褒恫;(三)不得打堂;(四)不得侮官府;(五)油鹽柴米,一切飲食,照常發賣。

第二天七月初二,全城人於罷市罷課的狀(除了雜貨飲食店以外)。家家門貼了光緒皇帝的神位,有些是用紙寫的,有些是用紙印刷的。多數牌位上,所寫的是“光緒德宗景皇帝之神位”,左右兩旁,各寫六個小宇,右邊是“庶政公諸輿論”,左邊是“川路準歸商辦”。這兩句話,是從光緒一次詔書中摘下來的。(神位上的“光緒”二字,應該寫作“大清”才對。但是,倘若沒有光緒二字,老百姓很少知德宗景皇帝是誰。主持保路運的人,用心良苦。)

有些老百姓,頭上了一張光緒皇帝神位的紙條子,在街上走。

也有人在重要的街的中心搭了蓆棚亭子,裡面供了光緒皇帝的神位,得大小官員皆不能騎馬、乘轎而過,必須步行,繞過亭子的旁邊走。

單就成都一城而論,秩序一直很好,沒有所謂“褒恫”的事,一直到七月十五(9月7)的上午為止。趙爾豐卻在七月十五的上午,捕了保路同志會的九個領袖:蒲殿俊,羅綸、鄧孝可、顏楷、張瀾、胡嶸、江三乘、葉秉誠、王銘新。

趙爾豐為什麼要如此?自從罷市、罷課開始以來,他曾經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向清廷電陳不能採取強手段:“似此本應懲治,然人民皆未滋擾褒恫,礙難拿究”(初三電);“故此次罷市、罷課,人心堅固,謂國家如俯恤民情,川路暫歸商辦;並請將借款修路一事,資政院議決,院議透過,不敢再有異辭,否則舉凡一切賦稅雜捐,概不完納,政府若不轉圜,人民亦將堅持以待,官吏保持治安,人民亦不褒恫,如用強迫手段,即以全省之對待之云云。……爾豐受事之初,已窺其隱患,故思潛移默運,收拾人心。……惟有仰懇王爺(內閣總理慶王)、中堂(內閣協理那桐),密為代奏轉圜,拯救危局,倘能準院議,即可轉危為安,若始終堅持,則禍不知所屆”(初四電)。“懇中堂(那桐)顧念全川,維持大局,倘蒙諭(資政)院(諮議)局分議,拯救眉急,可事從容佈置,不勝禱。昨英領來函,議及路事,擬將宜歸已用之款,暨現存之款,仍還公司,令川自修川境之路,名為枝路,一以符先朝商辦諭旨,一以符路國有,枝路準民自辦之旨,亦不相背,如與公司議妥,伊即電達駐京各國領袖公使及英使云云。所言是否可行及能否辦到。尚不可知”(初七電)。“總之,此事非和平即烈。如朝廷準歸商辦,大局或不致十分破怀。如不準所請,則生頃刻,不得不用兵剿辦,成敗利鈍,實不可臆計。”(初十電)。

趙爾豐為什麼突然在七月十五座辩更主張,捕了保路同志會的九個領袖?次要的原因,是清廷有命令給他,他“嚴拿首要”。主要的原因是:清廷在七月初九命令端方四川,“按查路事”,又在七月十二命令端方趕起程,“許帶兵隊”。而且,湖廣總督瑞瀓,與端方沆瀣一氣,了不少兵隊給端方。端方的氣焰,灼灼人,分明是要來四川搶趙爾豐的總督。

至於,在榮縣與彭縣,先發生了人民接收稽徵局與搗毀稽徵局的事,雖則也影響了趙爾豐的決策,其重要卻不如“嚴拿首要”的聖旨與端方之帶兵人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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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黎東方 型別:都市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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